头顶的帐篷冒着火光,她吓得跳起来,但没蹦起来,身上的睡袋系的太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焉可像个毛毛虫似的裹着睡袋蛄蛹,帐篷上的火越烧越烈,她向左滚不知道压到什么把自己咯的生疼,来不及感受托着睡袋往下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终于挣脱出来时,帐篷都快烧了一半儿,滚出来时身上的衣服沾了火开始烧,焉可立即躺下在雪地里打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火灭了她又抓一切能抓的,雪,砂石往帐篷的火堆上扔,脱下衣服开始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帐篷烧的差不多也没什么可烧的了时,火被她拍灭了,焉可躺在地上心扑通扑通的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缓过来差点被烧死的惊吓又开始害怕,刚刚,花床鬼又来梦里找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缺媳妇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躺在那张床上太无聊?

        又怪自己不该坐了他的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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