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、袭警、携带武器拘捕,这么多的罪名足够让他蹲半年,到时候他可能还要感谢我们,看守所的理发师可没有我们温柔。
他们会把工具塞进他的**里。”
高尔开着低俗的玩笑,命令重新穿好衣裤的兰博接受修面。
“坐下,在这张椅子上坐下!该死的,你是哑巴还是聋子,我让你坐下来!”
见这讨人厌的流浪汉依然无动于衷,对他的命令视若无睹,高尔拿起警棍从背后夹住兰博的脖子,强迫对方往椅子上坐下。
“快一点,麦屈,别磨磨蹭蹭像个娘们一样,不必涂洁面乳,这头野兽的皮肤糙得很。”
“好吧,高尔,如您所愿,”麦屈有点无奈,拿着闪亮的剃须刀,接近兰博,“嗨,伙计,放轻松,不想被它割断脖子的话,你最好不要乱动。”
兰博不断的颤抖,当剃须刀即将碰到他面部的时候,他突然爆发。
他一脚踹中麦屈的小腹,让那可怜的家伙当场就像大虾一样跪了下去。
兰博的背部又向后撞击,将挟持他的高尔连人带椅子撞翻在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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