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点让他感到疑惑,当日张员外中金聘请郎中时,为何自己如此轻易便能进入张府,事后离开也不收拘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莫非楚拙更早的时候,就开始调查自己,知晓自己的身份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楚拙言辞间透露的信息,应当是在自己离开张府之后,他便开始瞧瞧监视自己一行四人。念及至此,朱砚只觉得此人深不可测,如无必要,还是应当避免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暗自腹诽,楚拙已经走进房中,神色罕见地有些凝重。他关上门,问朱砚:“朱小郎中可有所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砚只能实话实说:“济世堂不亏是正派医道名门,我瞧着这些讯息,也并没有新的想法,楚公子你确是找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拙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:“朱小郎中,你可知我为何要来寻你帮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砚忍了忍,还是没憋住:“找我来死马当活马医?破罐子破摔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拙似乎是有些呛着,道:“小……小郎中不必妄自菲薄。自然,若论医术,济世堂已是天下无双,只可惜,这一次,并非疫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砚挑眉:“楚兄似是有新的发现?”他对事情的缘由非常感兴趣,便将称呼由改了楚公子换成楚兄,打算套套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拙望着他,露出一个几近慈祥的笑容,生怕接下来的话语吓着小郎中,他轻飘飘地抛出两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