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砚一拍手,道:“甚妙,所以你希望我如何助你?事先说明,我只是一介郎中,只懂治病救人。”他决口不提自己也是使毒杀人的一把好手。
楚拙负手向前走去:“你且跟着,我路上与你细说。”
他信手捏了个法诀,朱砚只觉得耳畔来往的杂音顿时消失,自己只能听见楚拙一人的话语。来往行人也似乎无视二人。
楚拙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竹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:“张员外三日之前去世了。”
朱砚哑然:“这么快?前几日不是还清醒几个时辰么?怎么去的?”人体睡梦中机能放缓,即便不吃不喝,也能坚持两日。
楚拙无奈地笑了笑:“不甚清楚,就是在睡梦中没的,他夫人夜里还帮他擦拭过一次身体,次日醒来就发现人已经冰凉了。”
他又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:“昨日开始,张员外整个府上都开始出现同样的病症,而且还波及了周围两条街道。这几日,张员外家中陆续又死了一些人。”
朱砚咋舌,心道:得,是个传染病没跑了。
他有些头痛,无论是天花还是鼠疫在上辈子世界的历史上可是赫赫威名。这个世界由于存在修炼体系,这些病毒细菌难以翻上天,但是清水县出现这个沉睡的病症,病因不清,如不及早控制,怕是会酿成大灾。
他试探问道:“张员外是第一个出现症状之人么?”
“并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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