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幼早慧,明白自己与不能像大姐头叫的那么亲密,便学着平日里大人那儿学来的叫法,唤一声前辈。
小毛也怯懦地跟着叫了声前辈。
朱砚见乞丐兄弟穿着破旧且不合身的粗布麻衣,小脸洗的白净,行事颇有礼节,不免有些诧异,便问道:“方才悠悠和我说,你们的父母已经去世了么?”
大毛小毛齐齐点头。
朱砚追问道:“那是谁把你们养大的呢?”
小毛抢答:“阿爹和阿娘,但是他们两年前都不在啦。”
大毛神色黯然,补充道:“阿爹和阿娘说带我们去舅舅家,路过这儿的时候遭了匪,爹娘把我们俩藏到水缸里,等我们出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不行了。”
念及伤心事,他眼眶微红,却忍着没有流泪,只是吸了吸鼻子。
朱砚心中叹了口气,只觉得众生皆苦,但孩子又何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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