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三人继续打扫,自己出门,寻人问了问,去了临近的菜铺子。
中午时分菜铺子里的顾客已经寥寥无几,新鲜的菜品早就售空,只剩下一些挑剩下的蔬菜瓜果。旁边卖肉的屠户那儿倒是还有些成色不错的肉品。铺子面前有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瘦弱妇人,双鬓漂白,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似乎在和屠户比划什么。见到朱砚走过来,便走近轻声问道:“这位公子,你要买肉么?不知能否……能否……和我共买一两,我……我只要一点点?”
朱砚闻言略感诧异,下意识道:“不用了,我须得买好几两。”
“这样呀……”她眼中是难掩地失望,旋即又向屠户比划道:“我只要拇指大小,张哥你说多少钱?”
那屠户也是无奈:“钱家大嫂,您是知道我们一般不这么卖的,这样吧,我只算你五文钱。”
这位钱家大嫂便掏出一个打着补丁的布袋子,掏了又掏,只掏出三文钱。她十分不舍地抬头看了看案板上的肉,双眼倏红,转身颤颤巍巍地离开了。
朱砚张了张嘴,想将她叫住,但又念及自己现下也是无根的浮萍,哪里来的资本做滥好人,便止住了嘴,转身对屠户道:“给我来三两肉。”屠户答应一声,便用斧刀剁了三两,用麻绳串着递给朱砚。
朱砚接过沾染血水的肉,问道:“刚刚那位大嫂,她是怎么回事呀?”
随后赶紧补了一句:“我今日刚搬来这儿,瞧这位大嫂有些可怜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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