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砚看着少女这般模样，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欺骗邻家孩童糖果的怪叔叔，他轻咳一声，道：“卫镜是止境强者，保不齐他就有法子破了你的道心毒誓，所以为了我们自己的生命安全，不得不下双重保险。”
死人是不会泄露行踪的，即便侥幸活了下来，也有道心毒誓这一层关卡。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我们诸多亲人惨死在你手下，你也应当明白，横亘在我们之间的，是血海深仇。”
卫梓衣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傻白甜，她当然明白其中逻辑，便不再出声，默默地等待着毒瘴将她体内的生机吞噬殆尽。她目光扫过眼前的青年，落到了他身后的程载物身上，心念一动，道：“为……为什么他没有服用避瘴丸，却不怕……不怕瘴气？”
程载物依旧手持着蜘蛛腿碎片，茫然地望着朱砚。
朱砚也是觉得非常蹊跷，但就现下而言，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，便不打算在此刻深究。只能道：“卫姑娘安心去吧，各中隐秘，就不与你细说了。”
他话语刚落，正打算整整衣衫带着三小只离开此地，却听见背后传来些许声音，声音忽近忽远，像是亲近之人的呼唤，让人忍不住想要回头探望。
已经奄奄一息的卫梓衣却突然变了脸色，失声道：“邪灵！”
朱砚一个哆嗦，回头望去，发现极远处的树林里，一团萤火模样的物体悠然靠近。随着萤火的逐渐靠近，朱砚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，忍不住想向萤火亲近亲近，三小只也纷纷露出痴迷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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