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载物手中的蜘蛛腿碎片将将划过刺客的脖子,停了下来,回过头看着朱砚,露出一丝疑惑。
朱砚赶忙解释道:“先留个活口,我有些问题要问她。”
他自从附身到这个世界上之后,积攒了一大堆问题,正愁没有人来解疑答惑。
他三两下拔出所有的铁针,疼的直抽抽。这十二根铁针纷纷朝着要害刺去,左一个孔又一个洞,各种大出血,即便朱砚手忙脚乱地调动体内的灵力进行修补,破麻袋一样的身体也难以再将所有灵力拘束在体内,不免与外界接触。
瘴气便纷纷围猎过来,钻到朱砚体内,狼吞虎咽起来。吓的朱砚赶紧草草先将暴露在外的伤口闭合,往嘴里塞两粒避瘴丸。饶是这一番折腾,他体内的灵力也所剩无几了。
他强撑着站起来,走向刺客,体内最后一点灵力在缓缓□□,恢复着身体的机能。
倒在地上的刺客的灵力已经几乎被瘴气吞噬殆尽了。一旦灵力完全被吞噬,钻入体内的瘴气便会开始吞噬机体的生机,届时便石药无医了。
朱砚将程载物护到身后,踢了踢刺客,道:“我们来做个交易,你回答我的问题,我趁着你灵气未尽,给你一颗避瘴丸。”
她艰难地偏过头,留给朱砚一个后脑勺:“要杀要剐随你便,想从锦衣卫嘴里撬东西,你这是痴心妄想。”
朱砚挠挠头,道:“你不妨先听听我想问什么,再决定回不回答。”
她沉默了几息,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在骗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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