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却没有任何一家门派敢小瞧补天阁。补天阁门人擅长两类功法,神算与咒杀。正所谓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,补天阁门人便能推算出唯一的生机,因此实力相当的情况下,通常很难被诛杀。此外,他们又把咒杀之术练到了巅峰,以言语咒杀,以文字咒杀,以物咒杀等等。相传当年补天阁之所以被朝廷纳入魔教的范畴,便是第一任补天阁阁主以血为墨,写了一篇檄文,咒杀了十数名三品以上的大臣。不过无论神算还是咒杀都很看天赋,死去的补天阁长老便是因为天赋不够,不得已修行其他法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许尚儒年方七岁,无论是天衍推算还是咒杀之术都离他太过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儒,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呢?”朱砚笑着问道,毕竟这样的名字,在魔教当中真的是“出类拔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尚儒脸蛋被自己搓的通红,一板一眼地回答道:“砚哥哥,我的名字是我爷爷取的,他还教我四书五经,希望我将来能考取功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的爷爷,便是第一任补天阁阁主,骨子里还是高傲的文人墨客,即便堕入魔道,也希望自己的子孙能有一天完成自己忠君报国的政治理想么?

        朱砚觉得那位御史大人很是矛盾呀。堂堂魔教的小少爷,去参加科考,且不说如何隐姓埋名,一旦被发现,魔教的老脸怕是都要被丢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砚哥哥,我娘说,我的名字也是儒儒的爷爷给取的。”柳思悠插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我…我的也是…”低着头的程载物小少年也轻声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砚哑然失笑,原来无论在什么世界、什么朝代,请有文化的长者取名都是一个传统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载物一路上沉默寡言,背上背着个竹篓,盖得严严实实,朱砚几次三番想替他背着,却不想小少年也很是倔强,都一一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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