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江九流心里也打鼓。从南边来到京都,一切都好像没顺过,现在想起来,总被人暗中牵着走。长命锁在阿月身上戴了十年之久,怎么一来到京城就莫名其妙的丢了,还偏偏被太子府的人捡了去。他思来想去,只有那平南王段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像个好人。
是啊,好像除了平南王,就再也找不到另外的可疑之人了,那封信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了吗?
马车往北不知疾驰了多少里路,风带动轿帘,夜色灌进马车内。
江上月用手指戳了戳帘子,外面黑的可怕,树木的形状隐隐约约难以分辨清楚。
外面黑得不见五指,直到一座座崇山峻岭紧挨着压过来,路越走越窄,江九流才意识到可能走岔了路,连忙喊江上月点亮马灯。
江九流仗着自己会武功,夜视好,抄的近路都是隐秘的山路。
荒山野岭最忌讳点灯,密林里的豺狼虎豹蚊虫之类见到灯火难不扑过来。正是考虑到此处,江九流先前才没舍灯摸黑前进。
越往前,树林越密,高不见顶的参天古木越多,马车也不得不减缓速度。
“阿爹,我害怕。”江上月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。
阿爹突然让她点灯,她猜到阿爹十有八九迷了路。野兽的叫喊声,虫鸣声时远时近,坐在轿子里的江上月感到莫名的心慌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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