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月有些抓狂,这不是明摆着说她不爱干净吗十四五岁的女孩子,自尊心还是有的。她一个女子混江湖,风里来雨里去,有口饭吃就不错了。况且她天生体带异香,对于浪迹江湖多有不便,只得靠其它味道遮掩。
“绣花枕头!!你只会这一句话吗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男人鼻子嗅了嗅,眉头,终于换了句话:“妹妹,你帽子,也好脏。”
是可忍孰不可忍,她再也顾不了自己纤细的手腕,狠狠地踩了一脚男人一尘不染的鞋子,临了还不忘用自己的鞋底使劲儿摩擦男人绣满金线的鞋子。
江上月得意地笑:“对不住了!妹妹的脚有自己的想法,今儿出门还踩了狗屎。”
她的脚有想法是真的,踩狗屎却是胡诌的。
男人嫌弃地放开了江上月的手,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被踩脏的鞋子,发狂道:“啊!千岁兄,救我!”
被称之为“千岁兄”的人抱琴而出,立在男人身后,一头白发垂至腰间,同样是白衣宽袖,年龄比同伴要长,气质也比同伴清冷许多。
“千岁兄,她……她居然踩我鞋子!”男人指着江上月的破帽子,似乎鞋面被弄脏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。
白发男子目不斜视,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活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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