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侍从大老远端来玉盘,北夜垠无奈地瞧一眼上边摆着的玉杯,不由叹了几口,伸手拿过,一口吞完杯里的东西,皱巴巴着一张脸道:“夫人做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。”
“……”
另一头。
“我耳朵怎么这么烫?”
北璎喃喃道,伸手摸了摸耳垂,没在意什么,看向对面两人,虽然极其不习惯战泽西他这样清冷的性子,舔着脸皮攥着人家女孩的手不肯松开,但见久了,也就见怪不怪了,此时此景,北璎自觉多余道:“看来我是来早了,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,我呢,先出去了。”
说罢,她便潇洒一挥袖,二话不说转身离开。
“可有什么心愿,你回来我便帮你完成。”
兰羡尔嬉皮笑脸道,一双漂亮的为非作歹的眼睛像是冷光里的星子,耀眼而澄澈,对面的银袍人不答只笑,低低俯下身来,轻吻两下,克制而弥乱,含含糊糊道:“我的愿望,便是把你带回天泽,所以,能实现吗?”
兰羡尔不由被他凑过来的气息抵得向后仰,反应过来后,挑了挑眉道:“当然,全凭少殿下调遣。”
离别之际,她为他戴上绝冰,留作他的念想,让他知道,她在无形之中陪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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