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恨,自责,愤懑填充着那些日子,夜非来找遍了天界,却没见夜临半点影子,直到天界百年厮杀的开端,一个同样叫做夜临的人一战成名,从此名正言顺,一身荣耀地回归夜氏。
即使出身低微,夜临凭着一仗仗叠出来的功绩,理所应当地被赋予云荒继承者的厚望,此后,再也没人敢提他的母亲是一个侍妓的事。
当年孑然一身的夜临,已经变成了继位在即的云荒少殿夜临,可,却再也不是夜非来记忆里的夜临了。
他皱了皱眉,粗糙的手指轻抚这尘封多年的短刀,忽然,在瞧见剑柄时,整个人顿住了片刻。
剑柄明明同剑身一样长,甚至比剑身略重一点,为何这刀是向尖刃一方倾斜,反而较重的剑柄微微翘起来?
夜非来犹豫片刻,伸出手,握住刀柄的那一刻,巨大的不安在心头涌动,仿佛这是一个阀门,挪开它便是天崩地裂的毁灭。
咔哒!
清晰的一声在耳边响起,全身的血液几尽停滞,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脑中只剩一片空白。
就在身后,悄无声息之中,一个庞然大物冷冰冰地出现,从虚无的透明轮廓变成可触可感的实物。
那是,一具白玉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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