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羡尔瞪他一眼,没再回嘴,她知道了为什么战泽西不惜把这里弄了个洞,也要带着她走,原来是他预感到了沧澜天第一次开裂,知道届时没有办法全力保护她周全,故先走为上。
“少说些话。”
兰羡尔道,身上那人却伏在她颈间喋喋不休起来:“羡尔在我身边,我哪里舍得死。”
“……”
周围混乱嘶哑,两旁囚犯扒在铁栅栏上,带有希冀地注视着外边,一群战俘为两人腾出一条道来,他们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不由疑惑,刚刚还站得好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现在几乎要摊在人家姑娘身上了。
“姑娘小心!”
老北的声音在耳际响起,随着这一声,战泽西倏地睁眼,满含碎光的眼睛射出森然的冷光,一瞬之间,金色符文旋出十二道光盔,光芒大作,隔绝了飞掷过来的灵流冲击。
兰羡尔恹恹转身,看见了醒过来的夜非来,一旁的战泽西下意识把她往身后塞了塞,挡在她面前,装的和没事人一样。
“战少殿!你……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