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大狱一片安静。
夜玄玉没再转身,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。
良久,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铁门被重重地关上,直到浮桥的锁链陆续响动,远远消失,这位忘性大的殿下才猛地愣住,狠狠一拍脑袋:“唉?我怎么让他们走了?”
“夜将军。”
“夜将军。”
“……”
来来往往的看守恭敬地点头致意,心里暗暗怀疑,他们平日里那威严端正的将军怎么狼狈成这副样子,夜非来没有注意到旁人异样的目光,只觉浑浑噩噩地地走着,步子逐渐沉重起来。
终于,他回到了自己的刑室,通过较矮的穴道,一步一步从洞口通往最深处。
暗**,幽暗的空处被摇曳的红光笼罩着,不规则的圆形石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书卷,夜非来坐在石椅上,待稍事安定下来,并未整理自己打斗时留下的痕迹,而是从一堆书卷底下抽出一本来。
粗糙的手指抚摸扉页良久,正要翻看,突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暗处飘出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