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漾只觉这些不省心的事闹得他脑袋嗡嗡作响,脚下不稳,险些跌坐在地,战亦炔扶住了这个老人家,却心事重重地锁着眉,犹豫片刻开口问:
“有一事……我一直没想明白,那在大渊贡葬外,沉寂千年的凶兽为何突然冒出来?”
一提到大渊,兰羡尔不由感到几分亲切,毕竟,她在那里游荡了不少时间,没历过天界百年厮杀的混乱,没再被凉薄的人心刺痛,虽然抱着仇恨孤独的苟活,却也算是活在安宁闲暇的净土。
兰羡尔不由怀念起跟长盛长老他们斗智斗勇的日子,和兰潇一起吃瘪受罚的日子。
又转念一想,那凶兽作乱的时间的确蹊跷得很,偏偏挑在他们两个刚刚进入碧落玄冥不久,这才发生了后来一系列之事。
兰羡尔实在没什么头绪,便转头问云恕,那黑玉棺里的贡者
“你躺在里边,有什么感觉没有?”
“……”
见云恕瞪过来,兰羡尔识趣地转过脸,自言自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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