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充耳未闻道,任由这赤耳的话从耳边掠过,挑了挑眉,目光示意他落在她肩头的手,懒散漫出眼眶晕开在全身,随着周围飘散的酒香味一起飘散,让身处其中的人捕捉到杳杳醉意,这酒算是极好的,尽管她的酒量不错,依旧有些昏沉。
对面的战泽西注视着底下人,避重就轻,不答反问:
“喝酒了?”
兰羡尔轻啧一声,恹恹的眸光覆着离火的银辉,对上那双漂亮得摄人心魄的眼睛,假笑两下,眸光里充斥着反客为主的狡黠,道:
“再不说正事你便出去。”
“我指的正事就是这些。”
战泽西一本正经道,兰羡尔不由瞪一眼他,匆匆打量一番面前这人模狗样的家伙。
生了一副惊为天人的皮相,若就这高贵清冷的态度一始而终,也能在风月情爱之事上百战不胜,无往不利,可他偏偏做起痴情的种,稍微将调子放柔和些,说起情话来也是致命的诱引。
打量够了,兰羡尔连丝毫醉意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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