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翎眼底不可查觉地涌动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满不在乎,问道:
“你就这么肯定,云轻一定会赢?”
“当然,她可是云轻。”
后面的话像是对自己说的,如呢喃梦呓,殷翎没再听下去,只冷冷道:“不。”
对面的人却依旧极有耐心,调子不急不躁道:“我的好阿翎要听话。”
“我不会听懦夫的话。”
“阿翎,在怪我不来找你?”
这声音就似凑在他耳边的浅语,殷翎想后退,脚下却绵软无力,只有脑中的意识肆意窥探着周围,她甚至想摸一摸自己的身体是否还存在。
那声音沉寂一会,却未打算停下来,无形的手温柔地将她耳旁的碎发掠过,最后抚上她的一双眼睛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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