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桌上,巨大的玉盘摆满了萤石,银色面具被置于中央,光华神圣清冷,显出清幽的光辉,战泽西将手上那顶面具放下,与玉盘里那顶紧紧相挨,道:
“没有舞女,没有歌女。”
“???”
那头生出困意的兰羡尔突然惊醒,他如何知道那些人的胡言乱语?难不成,他从棋盘发光那时候听到现在?
那头猝不及防地又传来战泽西的声音:
“我想讨欢心的,只有一人而已。”
……
这时候,两人静默,没有第三人,没有能够糊弄过去的一切理由,只有他们二人,兰羡尔略略沉下眸子,第一次开始思著这样的事。
战泽西,会是朋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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