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于自己一手扶植的人手上,岂不是最好的践踏?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似乎能预感到来人正抬起手。
当当!
声音从隔壁间传过来,兰羡尔握着金杯的手便松了一瞬,恹恹瞧一眼,却鬼迷心窍一般,再次送到唇边,一饮而尽。
吱呀!
一侧的金窗突然作响,接着,轻盈的落地声落入耳畔。
兰羡尔恹恹转过头,又瞧见一个熟悉无比的银色身影,隔着面具,两人视线再次相撞。
与此同时,阁间门被暴躁地拍了几下。
有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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