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赫连辞相识至今,不过月余,赫连辞看中的,也只可能是他的脸而&;已,忍到极致,或许就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巴不得赫连辞今夜就腻味,忍无可忍地将他赶出宫去,发配到北境,一辈子无诏不得回盛京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&;而&;,赫连辞居然&;轻轻揭过了他的无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下怒意的摄政王倚在榻前,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&;眉心&;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挑眉,心&;不在焉地想:赫连辞在烦恼些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烦恼国家大事,还是烦恼他的嚣张?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什么,殷雪辰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随梁公公去偏殿沐了浴,换上干净的寝衣,又故意拖延时&;间,让内侍监将自己披散的长&;发擦干,忙到夜深人静,才慢吞吞地回到寝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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