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雪辰如此想,望向赫连辞的目光也愈发不善起来。
赫连辞似有所觉,抓住了榻前的伤药,轻咳道:“擦药。”
“区区小伤,上什么药?”他不为所动。
“北境……”
“来,上药。”殷雪辰眼皮一跳,生怕赫连辞再说&;出什么不给他粮草的威胁来,一个箭步冲到榻前,脚踩着&;床榻,大咧咧地撩起衣摆,露出白净匀称的小腿,黑着&;脸催促,“快些。”
赫连辞依言用手蘸取药膏,温柔仔细地抹在了他的膝盖上的淤青上。
此情此景,着&;实是怪异。
若是今夜来参加宫宴的人瞧见,必定会疑心&;自己酒醉,看见了虚幻的画面,亦或是当自己在做梦。
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居然&;心&;甘情愿地替小世子擦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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