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雪辰,只有我能满足你的欲/望,只有我!”
“错了,不是你给我的。”殷雪辰懒洋洋地打断赫连辞,“若日后四海升平,也是我自己在马背上打来的。”
“……赫连辞,没有我,你拿什么&;守大周?”
荣国公府的世子向来骄傲不可一世。
放眼整个大周,也只有他有资格和胆量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还有,给我把这一身的伤养好。”殷雪辰用帕子擦净手指上的血污,挑剔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我可不想别人提起大周,只会想到我们有一个年幼的帝王和病恹恹的摄政王。”
赫连辞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,喃喃:“都听你的。”
殷雪辰满意起身,在赫连辞滚烫的目光里,施施然离开了寝殿。
从这天起,摄政王终于愿意让太医进殿,为自己医治身上的伤;天天吵着要辞官的小世子也老老实实地当起差,再&;未折腾出什么&;幺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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