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雪辰就像是赫连辞掌心里的风筝,无论飞得多远,多高&;,只要线的尽头还在赫连辞的手里,他就不是真正的自由。
殷雪辰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眼里的火光宛若实质,烫得赫连辞的呼吸也跟着带起了火星。
“殿下。”梁公公见状,硬着头皮提醒,“快下朝了。”
“嗯。”赫连辞勉强冷静下来,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搁在殷雪辰腰带上的手,“世子,皇恩浩荡,切莫辜负。”
殷雪辰顷刻间连谢恩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他糟糕的心情&;一直持续到下朝回到荣国公府,瞧见二月为止。
二月是殷雪辰的战马,随他在北境冲锋陷阵,是比挚友还重要的存在。
“世子爷,二月在盛京城里待不住呢。”牵着战马的小厮笑着抱怨,“咱们跟去的人,轮流陪着它在城郊跑了这么些天,它才肯回来。”
殷雪辰伸手搂住马脖子,与二月亲热一番,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盛京城外的孤山围场,过完年才会开,否则,我必定&;带着二月去猎场快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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