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雪辰在宫道&;上缓步走着,不远处忽而行来一队西凉人打扮的仪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驻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塔牧尔遥遥地向他行礼,继而催促着身边的侍从,急匆匆地向皇城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随手拉过一&;个侍从:“西凉国的使臣要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仓惶行礼,不敢直视殷雪辰的脸,讷讷道&;:“刚传来的旨意,西凉国的公主身体不适,陛下特意恩准其提前回西凉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陛下的旨意,任谁都听得出来,这是摄政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薄唇轻抿,目送西凉使臣的仪仗远去,终是在天黑前,走出了皇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凉国的使臣来去匆匆,朝中大臣颇有微词,但摄政王没有表态,这件事就这么压了下来,当日发生的事也一&;并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在宫中当差,借口熟悉布防,连续三四日没有去见赫连辞,赫连辞也默许了他的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乐得自在,和羽二羽三混熟了,时常同他们在校场前切磋,偶尔也会躲懒,坐在无人的宫殿的屋顶上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