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……赫连辞……”殷雪辰磨着牙,喊完,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伤没有好透,如今在药效的催发下,各处愈合或是即将愈合的伤口都泛起细细密密的痛痒,简直比在身上直接割出伤口还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赫连辞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话音未落,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满面通红的世子狼狈地捂着嘴,佝偻着脊背,浑身都在无意识地颤抖,瞧上去格外脆弱,也&;格外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想受辱吗?”赫连辞狼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苍白的脖颈,语气里弥漫着醋意与压抑不住的冷意,“不是要同&;西凉公主走吗,还叫我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没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咳嗽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连托托下的药将他前些时日养好的身体搅得乱七八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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