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登基,摄政王执政,除了已经被他在长街上教训的西凉国使臣,其余各国的使臣都有所收敛,脸上没了明显的轻慢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美滋滋地饮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情大好,甚至主动转身,对坐在不远处的西凉国使臣举起了酒盏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凉国的嫡公主出连托托不知为何并未在席位中落座,不久前刚被殷雪辰用马鞭抽落下马的塔牧尔,僵硬地点了点头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算是一笑泯恩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上位的赫连辞将殷雪辰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心里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也只能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君,殷雪辰是臣,于情于理,晚宴都不是他们交谈的好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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