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殿下不肯包扎伤口,说是麻烦。”梁公公唉声叹气,“依照奴才的愚见啊,殿下身上带伤总归是不好,尤其是今晚……各国使臣瞧见殿下手中的伤,不知会怎么想呢!”
殷雪辰跟着担忧起来:“荒唐,怎可不包扎伤口?”
“还不是因为太医院研制出来的新药?”梁公公渐渐不喘了,语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,“都说太医院厉害,可不嘛!新药管用得很呢!可谁知道,这么管用的药,居然还有别的作用?”
“……奴才是净过身的人,体会不到殿下的感觉,可奴才也曾经是个男人!这……多正常的事,殿下怎么就那么排斥呢?”
殷雪辰越听,神情越古怪。
赫连辞之所以这么排斥太医院的新药,甚至于不肯包扎伤口,很可能是因为当初药效发作的时候,被他亲眼撞见,还误会了个彻底的缘故。
殷雪辰咬了咬牙:“劳烦公公带我去见殿下。”
梁公公面露难色:“世子,您是知道的,摄政王殿下不肯见人的时候,就算奴才把命搭上,也难见到殿下一面啊!不过,今日各国使臣齐聚盛京,奴才就算不为了世子,也要为了陛下和大周的江山替您通传一声。”
“有劳公公了。”殷雪辰躬身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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