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让他察觉出一丝半点的异样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扼杀任何一缕滋长的情意与欲念。
赫连辞不敢和殷雪辰比狠,只得将满心酸涩全压抑在心底,哑着嗓子转过头:“前几日,本王就说要赏你,如今怎会赏你鸩酒和白绫,再把你打入诏狱?”
“……来人,送世子出宫。”
“臣谢恩。”殷雪辰干脆地行礼,继而头也不回地转身,对榻上的摄政王如避蛇蝎。
赫连辞盯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的身影被夜色吞没,终是崩溃地一拳锤向床榻。
几日来的努力全白费了。
殷雪辰窥见了他肮脏的念头,不会再回来了。
可他哪怕悲痛到了极点,想到殷雪辰毫无温度的目光,呼吸依旧久久无法平复。
轻蔑也好,恶心也罢,只要殷雪辰看他,他就有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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