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本王这只手废了?”赫连辞不以为然地将鲜血淋漓的手伸到太医面前。
粘稠的鲜血溅在了太医的面上。
太医惊恐地摇头。
赫连辞又将手收回来,稀奇地举到眼前:“本王自己擦错了药,不会怪罪于你,你慌什么?”
他巴不得自己伤得更重些。
巴不得殷雪辰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逗留的时间更久些。
太医不敢揣测摄政王的心思,重重地跪在地上:“还请殿下让臣为您重新清理伤口!”
“本王说不必,就是不必!”赫连辞的耐心消耗殆尽,抢过血迹斑斑的细布藏于袖笼之中,面色黑如锅底。
他已经后悔了,若不让太医看手上的伤,那残留着殷雪辰气息的细布肯定还包在他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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