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殷雪辰霍然睁开双眼,唇角溢出一丝冷笑——他曾咬破过那个男人的耳朵。
无论伤痕愈合与否,总归会留下痕迹。
袅袅雾气中传来清晰的水声。
殷雪辰翻身趴在温泉边,湿漉漉的手指勾着温泉边的酒壶,仰头痛饮了一整壶。
他要忧心之事甚多,自身都是其次了。
冬雪降临,北境的鞑靼暂时歇了侵略的心,可来年春暖花开之际,他们又会卷土重来。
殷雪辰长年驻守在边关,对鞑靼了若指掌,然而今时今日,他连自己能否离开盛京城,都产生了动摇之心。
他眼前闪过一双墨绿色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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