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酒中,居然是下过药的。
李知风裹着一件沾水的白袍,施施然弯腰,掐着殷雪辰的下巴,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:“在你看来,我是否已经与皇位无缘了?”
殷雪辰毫不畏惧地迎上李知风的目光:“殿下心知肚明,又何须问我呢?”
李知风重重地哼了一声,见水光漫过他布满伤痕的雪白胸膛,眼底渐渐侵染起一层朦胧的火光。
“雪辰。”
殷雪辰闻言,后颈滚过一阵恶寒,瞳孔不可置信地一缩。
李知风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面颊上。
与平日里的玩闹不同,李知风的触碰带着黏腻的情/欲,喘息也弥漫起了殷雪辰深恶痛绝的热潮。
“殿下。”他冷下了脸,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臂,艰难地将面颊上的手指拍开,“请……殿下自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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