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起了霍青光身上的官服。
传闻中有洁癖的人在赫连辞离去后,艰难地伸出冻僵的手,避开了地上的泥污,拾起了脏了的手帕,小心又珍重地叠好,收进了袖笼。
霍青光又在地上跪了片刻,待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从乌云中钻出来,依旧没有起身。
另一边。
偏殿内,梁公公斟酌着开口:“既然世子问了,奴才也就不瞒着您了。”
“……其实,此番各位公子进宫,谁留下,谁不留下,还得看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嗯?”殷雪辰失笑,“公公想同我说的,只是这件事?”
梁公公腆着脸颔首:“奴才知道世子在北境征战沙场多年,是国之栋梁,可陛下……陛下毕竟是陛下,谁留下,还不是他的一句话的事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殷雪辰向着小皇帝寝宫的方向行了一礼,“只是公公是不是还忘了同我说什么重要的事?”
“世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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