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辞之所以阉了那晚在言语间欺辱过他的人,不就是等着今日,在敲打过后再卖一个好吗?
“哎呦,世子,您这话说的……”梁公公冷汗直冒。
他就是个奴才,哪敢揣测摄政王的心意?
再说,就算他实话实说,那几个被阉的公子哥真是摄政王送来给殷雪辰出气的,谁信呢?
殷雪辰见梁公公紧张得拂尘都拿不稳了,无趣地移开视线:“公公,我是个粗人,有话还是直说吧。”
就在梁公公同殷雪辰说话的时候,偏殿的另一侧,赫连辞负手站在一株冬梅树下,面无表情地拂去了肩头的落花。
“主上。”霍青光消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,单膝跪拜在地。
“来了?”赫连辞用帕子擦去指尖沾染上的血色花汁,“见过了?”
霍青光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想起殷雪辰将南宫棠踩在脚下,嚣张跋扈的模样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语气却还是一贯的平静:“世子……丰神俊逸。”
霍青光话未说完,喉咙就被赫连辞死死掐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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