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殷雪辰垂下眼帘,低头注视着放在膝头的长剑,长长的睫毛不易察觉地颤抖了几下,眼尾的海棠花也似乎收敛了原先的艳色,“在北境时,无人不畏寒。”
薛林自小在盛京城中长大,对北境的了解尽在诗中,闻言,颇为好奇:“有多冷?”
殷雪辰咧嘴笑:“滴水成冰。”
薛林小声惊叫。
殷雪辰再次垂下眼帘,眼里涌起了些许的无奈。
北境又何止是滴水成冰?
那里的风冷得能冻掉鼻子,每逢夜幕降临,就有无数士兵被永远淹没在纯白的积雪之下。
“小世子同他说这些做什么?他不会懂的。”身着官服的少年带着一身风雪,迈入了偏殿的门。
他背着长弓,人高马大,往偏殿前一站,影子就把薛林完完全全地罩住了。
殷雪辰闻言,头也不回地端起茶碗,轻抿一口:“好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