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前日你回来,说阉了南宫家的小子,爹真为你捏了一把汗。”殷旭唏嘘不已,“那可是督察御史家的公子,你居然说阉就给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,您是一等侯,督察御史才是几品官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糊涂啊,那是言官!连陛下都敢骂的言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听得脑壳疼,翻身用被子捂住了头:“阿爹,我要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你你!”殷旭见他消极躲懒,恨铁不成钢地训斥,“摄政王当政,局势不明,咱们若是不能离开盛京城,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,得惹出多少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,他们不招惹我,我就不招惹他们。”殷雪辰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,“你是知道我的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若是有人羞辱我,就算他是赫连辞,我也照阉不误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旭气得眼冒金星,还欲再说,门外的小厮忽地屁滚尿流地冲了进来:“侯爷,宫里来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闻言,不得已起身,带着一身伤,龇牙咧嘴地跟随他爹来到正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来的公公捧着圣旨,见了殷旭,笑眯眯地说:“奴才今日奉皇命而来,不好向侯爷行礼,改日必定登门谢罪,还望侯爷见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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