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雪辰还活着。
真好。
赫连辞一动不动地坐了片刻,又俯身病态地注视殷雪辰的面庞。
荣国公府的小世子生了一副好相貌,一颦一笑都像是书里写的妖精。
殷雪辰也的确又疯又妖。
赫连辞的唇轻柔地落在他眼尾的赤红色纹路上,着迷地吮。
旁人上战场受了伤,该怎么治怎么着治,殷雪辰偏不。
他头一回上战场,让鞑子的长刀刮花了眼尾,不等医师治疗,直接拿长针在伤口上文了赤色的海棠花。
从此,再未有鞑虏能在他的□□下走过三十招。
赫连辞爱极了殷雪辰的疯,又恨透了他的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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