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辞重新倚回龙椅,以手扶额,揩去额角的点点薄汗。
心里想的是,将殷雪辰再次关在皇城里废弃的寝殿里,锁在榻上,寸步不离地照料。
否则,他身上又会多出血肉模糊的伤痕。
赫连辞的呼吸突然粗重,眼前浮现出一道又一道横贯在雪白肌肤上的狰狞伤口。
那些伤口逐渐皮开肉绽,血肉横飞。
被踹开的小太监敏锐地捕捉到赫连辞不正常的喘息,连忙跪着凑上来,拿着熏了安神香的帕子,哆嗦着递了摄政王的面前。
赫连辞一动不动,直到小太监因为手腕酸涩,眼里冒出泪花,他才艰难地从回忆中抽身,接过帕子,草草擦了擦额角。
小太监长舒一口气:“殿下千金之躯,万望珍重!”
赫连辞面色微僵,转而问暗卫:“李知风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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