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晋一夜老了十岁,满面憔悴:“殿下……请摄政王殿下为我儿做主,为我儿做主啊!”
左怀安跟着附和:“殿下,盛京城中竟有如此嚣张之辈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骇人听闻,匪夷所思!”
赫连辞等他们说完,冷不丁直起身,狼目中寒意尽退,温和道:“左卿何出此言?”
左怀安悲愤不已,唾沫横飞,仿佛遭受重创的是自己的亲儿子:“殿下,您可知那荣国公府的小世子为人张狂,狂妄至极,昨夜居然将……将督察御史之子,南宫棠给……给……唉!”
“给什么?”赫连辞嘴角笑意愈深,“左卿不说清楚,本王也不知如何替南宫棠做主。”
左怀安连忙道:“回殿下的话,殷雪辰将南宫棠给……”
“殿下,小儿被殷雪辰伤及根本,失血过多,至今……至今还昏迷在榻上,生死未卜!”南宫晋悲痛欲绝,不等左怀安说完,在金銮殿上痛哭出声,“我儿……我儿成了废人,连太监都不如的废人啊!”
满朝哗然。
废人是何意,臣子们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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