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旭老泪纵横,握着殷雪辰伤痕累累的手,哭道:“我儿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医师轻声道:“殷侯爷,小世子的身体并无大碍,且伤口都有被医治过的痕迹,至于眼睛……许是久不见阳光的缘故,缓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黑纱覆眼的殷雪辰满脸郁气地靠在榻前:“阿爹,你到底是在哪里发现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啊,就在你现在躺的这张榻上!”殷旭重重地拍着他身下的床榻,“简直是凭空出现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咬了咬下唇,没有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殷旭反过来问他:“到底是何人,居然敢在盛京将你掳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辰面色一白,想起男人对自己做出的种种恶事,实在是难以启齿,便含糊道:“阿爹,我被关在屋中,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,眼睛也被药瞎,压根没看清他的模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旭不疑有他,继续心疼地打量他身上的伤:“我儿受苦了,连脖子上都满是淤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脖子?”殷雪辰浑身一震,嚷嚷着要找镜子,待拿到铜镜后,冒着晃瞎眼的风险,颤抖着望了过去——橙黄色的光里,他的颈侧青青紫紫,全是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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