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乃摄政王殿下钦点的大理寺卿,你们怕什么?”左治见众人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,不耐烦地嚷嚷,“我爹亲口和我说,殿下在朝堂之上直言,要将荣国公府留到最后慢慢解决。你们难道听不出殿下的言外之意吗?”
“还请左治兄指点一二!”
左治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也不管还在咳血的殷雪辰,拽着缰绳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殿下摄政至今,朝中落狱官员不计其数,可哪家落狱前,殿下多看过一眼?”
“而今,偏偏点名荣国公府,那是在暗示,我等效犬马之力的机会来了!”
“殿下不仅仅要荣国公府覆灭,更要羞辱此等不知廉耻的乱臣贼子!”
“我等既为殿下鞍前马后,自然要为殿下解忧!”
左治狗屁不通的解释竟然真的说服了一群酒囊饭袋。
他们皆是屈从于赫连辞的官员之子,自以为是地打着摄政王的旗号,想要“替君分忧”,早早埋伏在荣国公府四周,守株待兔了几日,终于盼来了翻/墙而出的殷雪辰。
“殷小世子,对不住了。”左治狞笑着拎起马鞭,“或许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,但我永远记得,三年前,就因为我与旁人说起你的面容时,用了‘妖媚’二字,你便当街用马鞭抽了我十下,今日……双倍奉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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