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双手抱头，十指交叉抓着自己的头发蹲了下去。
可是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而这时高粮走了过来，看到弟子这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模样，忽然怀疑起自己，刚才是不是看错了？
刚才在里面无情杀戮的那个人其实不是自己的弟子，而是另有其人，又或者其实刚才他杀人的手法不是这么残忍。
高粮忍不住又进入大厅看了看，当看到那满地的尸体时。
高粱确信了刚才自己没有看错，刚才那个在里面无情杀戮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弟子。
可是在看现在这个弟子的模样，完全不像刚才杀戮时的模样。
难道是刚才自己逼他太狠？把他逼逼疯了？
想到这个可能，高粮忽然有种绝望的感觉。
曾经自己极度看好的天才弟子突破成了废人，现在自己刚刚看好的一个弟子，又被自己逼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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