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黑心了。”女孩儿嘟囔着,拎起扫帚就开始大扫除。
这一忙活就忙活了一下午。
牧临川腿不方便,可这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非要和她一起忙活。
陆拂拂没办法,只好把擦桌子整理东西的这些&;小事儿交给他,自己去拾掇重活儿,累活儿,脏活儿。
这个劳动分配下来,少年神情喜怒莫辨,低着眼在屋里站了很久。
“别扭啥啊。”陆拂拂脑子里飞快转动,面上装出凶巴巴道,“觉得我这样分配是看轻你,觉得你自己没用?”
“知道自己没用就边儿去,别给我添乱,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
这小暴君不愧是个M,被她兜头一骂,竟然骂清醒了,冷嗤了一声,拽着抹布径直去忙活。
这一忙活就忙到了傍晚,晚上&;,陆拂拂铺开床被,两人枕着这一股灰尘与霉味儿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牧临川没多加耽搁,就去拜访了并州刺史孙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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