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得人多了,忍不住原形毕露,一张嘴,就突突开火,傲慢地道:“爱买不买,不买快滚,问这么多也拉不了关系,不讲价。”
面前的妇人面色骤然一变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唯一的客户被自己赶跑之后,牧临川也自知失态,又不肯承认后悔了,只沉默地拿两只眼睛斜着看附近吆喝的商贩。
这些&;商贩们吆喝的调子又长又高,甚至编成了北地的民歌,高亢激昂,硬朗爽利,在北地旷远的天空下,直摩云霄,和几点大雁打橘红色的日头前掠过。
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。
迫于生活的压力,少年试着动了动唇,然而一开口,浸润了上&;京烟雨的金陵音,软糯得像是在撒娇,哪里能和这些&;浑厚响亮的北地声相提并论。
没想到又半柱香后,那妇人去而复返了。
似乎是找了一圈没找到其他卖字的,或是不合心意,又或是本来就是和牧临川玩得欲拒还迎的心理战术。
“这样,”妇人一咬牙,扭动着臃肿肥胖的身躯,活像是吃了大亏一般,“我再给你多1个钱吧,这一封信4文钱你说卖不卖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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