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看了看陆拂拂,又看了眼牧临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言未发,行了一礼之后,步入了蒙蒙雨雾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秀一走,拂拂倒吸了一口气,心里一股暗火蹭蹭蹭也随之直往上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这小暴君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《帝王恩》里说他反复善变小心眼儿果然没错。她又不是他妈,他更不是他的好大儿。他禁足她这么久,竟然还不准她出来遛个弯。

        拂拂忍气吞声地道:“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是路上遇雨,来此避雨,碰巧和张中丞碰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临川冷笑:“孤是什么意思,你还不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拂拂:“那你的意思是,下雨天我就活该在外面淋雨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面色铁青,攥住了她胳膊,咄咄逼人道:“你身为孤的王后与外男拉拉扯扯,不遵妇道,难道还怪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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