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若有些害怕:“王后说闷得慌,去外面走一走。”
牧临川垂着眼,有一搭没一搭地问:“这么大雨,她这是散的哪门子步?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往哪儿去了?”
阿若冥思苦想:“好像是……往南。”
春雨潇潇,绵绵不断。
这几日暗处苔藓滋生,屐齿印上去,容易打滑,留下一道一道苔痕。
这雨一连下了半个月了,下得牧临川心情莫名烦躁,也有可能是他打算主动服软,却扑了个空。
他长这么大,何曾主动服软过?
牧临川阴晴不定地想,面皮绷得紧紧的,拉长了一张脸,快步行走在这风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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