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重重叠叠的“罪名”掩埋之下的,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像是被一根细线高高吊起,牧临川眼睫颤了颤,面无表情道,“张秀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出来,他好像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阴阳怪气,像连珠炮一样啪啪啪脱口而出,眼含傲慢道,“你与他笑得倒是很高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看上他了?之前大朝会的时候,救了他,想必也是别有所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凭什么能这般优容自若,像没事儿人一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,甚至还能与这张秀相谈甚欢?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日与嫂嫂走得近了,无暇多管她,想必正合了她心意吧?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就算他死了,她也不会给他守寡吧?想必是高兴坏了?终于能摆脱他这个暴君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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