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拂心里升腾起了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,拂拂抿紧了唇,刚刚在琅嬛阁里她有过挣扎,有过害怕,但唯独没有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一人坐在琅嬛阁里,牧临川淡定地光着身子走到了地上那一堆衣物前,翻出来了那把没用上的错金刀,对着刀刃怔忪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刃反射出一线寒光,倒映出了一张模糊扭曲的人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佛菩萨知道,他刚刚是有多想动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牧临川箕踞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有个声音微笑着在说,折下来,将那一支莲花折下来,就用这把错金刀。暴虐与毁灭的欲望,迫使他想要将那一痕雪脯,一捧白荷慢条斯理地割下来,奉于唇前虔诚地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恶劣地想要看她哭得再大声一点儿,想要看她又踹又踢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眼睫微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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