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临川却也没拦,兴致勃勃地为自己击掌赞叹。
“盛年不满,常怀千岁忧。
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。”
“哈哈哈哈妙哉!”
“善!!”
这简直就是魔音灌脑。
拂拂终于忍无可忍了,目光躲避着少年的身体:“陛下……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。”
牧临川陡然收声,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。
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安静得仿佛只能听闻北风在殿外呼啸,吹动檐下铁马,一室寒肃的沉寂,金戈铁马,山雨欲来仿佛只在这一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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