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拂拂迅速收敛心神,深深吸了口气,微恼地瞪着牧临川,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难道忘记答应了我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顿了一顿,立刻就像被套上了绳的疯狗,面色有点儿僵硬,蹙眉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,再另作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拂拂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放松,悄悄地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,好似对上了那位张中丞的视线。男人微微一怔,蹙着眉好似踌躇了半晌,最终还是朝她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,算是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和牧临川上朝倒还好,一和牧临川上朝,陆拂拂这才惊悚地发现,小暴君的江山简直是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会上,又是巴蜀水灾,会稽旱灾,又是士庶矛盾,北方侨姓名门望族与吴地士族之间的矛盾,又是荆扬矛盾,又是君主与官僚之间的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野内讧,彼此倾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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